沉静的女孩和她身边更小的男孩，公事公办地说：“王小苗同志，贺钦川同志，欢迎。请跟我来，会有人带你们去各自教室。”
说完，他便示意旁边两个学员分别带他们离开。
王小苗脚步没动，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同志，请等一下。”
干事疑惑地回头。
王小苗的手轻轻搭在贺钦川肩上，一个纯粹保护性的动作，“需要先去他的地方。我要亲自送他过去，安顿好。”
干事皱了下眉，似乎觉得这要求有些多余：“学校有规定流程，我们会安排好每一位学员。贺钦川同志虽然年纪小，但也是军籍身份，请相信组织。”
王小苗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但话语里的意思却寸步不让，“我相信组织，但他是我的责任。在我亲手把他交到他的教员手里之前，他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这是我来之前上级批准的附加条件。”
她搬出了“上级批准”，尽管老丁没说得，但她笃定对方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去核实，即使核实，老丁也会帮她圆谎
空气凝滞了几秒。
贺钦川安静地站在王小苗身边，嘴角翘翘，他是乖宝宝，要听姐姐的话。
干事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挥挥手，对那个要带贺钦川走的学员说：“你先带他们去少年班预备队的教室，认认路。”
“是！”
王小苗微微颔首：“谢谢。”
她推着八嘎车，紧跟在那名学员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过沿途的每一栋建筑、每一个路口，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将环境信息刻入脑中。
直到亲眼看着贺钦川被交到一个看起来颇为和气的教员手中，听她温和地介绍了上课时间，王小苗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一丝。
她蹲下身，平视着贺钦川，仔细替他理了理衣领。
她想起这是军校，环境相对单纯：“记住地方了？下课，就在这里等我。不乱跑，有事就找刚才那位老师，或者去校门口找卫兵，等我。”
“嗯，姐，我记住了。”贺钦川用力点头。
王小苗这才站起身，对女教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送走了王小苗，那名带路的学员松了口气，对王小苗公事公办地说：“王小苗同志，现在去你的地方。你的第一节课是局部解剖学，在解剖实验室。跟我来。”
王小苗却站在原地，目光已经投向远处一栋看起来更老旧、位置也相对独立的灰砖建筑。
那栋楼周围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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