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
王小苗看着他这憨直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拉着他军装的袖子，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吧，傻站着干嘛。”
中午时分，火车在一个小站短暂停靠。站台上有卖包子和热水的。
贺华强很自然地对熊红星吩咐道：“去，打三壶开水，买二十个肉包子回来。”说完，便把军用水壶和钱票递了过去。
熊红星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首长在使唤自己这个“警卫兵”了。
他非但没觉得委屈，反而有一种被认可的激动，响亮地应了声“是！”
他接过东西就利落地跳下火车，朝着站台的小摊飞奔而去。
没过多久，他就抱着灌满的水壶和一纸袋热腾腾的包子回来了，额头上还带着跑出来的细汗。他把东西一样样放好，把找回来的零钱和票仔细地交还给贺华强。
整个下午，贺华强似乎真的把熊红星当成了贴身警卫员，递个茶杯、拿件大衣之类的小事，很自然地就支使他去办
而这个熊熊崽崽也实诚，老老实实地干，没有半点不情愿，反而因为能如此近距离地为一位“大官”服务，眼神里透着一种朴素的荣耀感。
王小苗在一旁看着，嘴角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想起自己当初见到大佬，也曾伏低做小。
再看眼前这头实心眼的熊熊。
比她还怂！！
她们鄂伦春族骨子里对强者有着天然的“怂”，这种“怂”不是怯懦，而是一种基于狩猎民族传统的、对更强力量和更高地位的敬畏与顺从。
他认准了贺华强是“首长”，是强者，那么服从和服务就是天经地义。
王小苗她才没有这么怂呢！？
王小苗要和贺华强先下车，走之前。
贺华强交代了熊红星。
王小苗要和贺华强先下车，走之前。
贺华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再次看向熊红星，目光沉静而有力：“记住我的话，十天，把图认全。到了地方，就报王坤的名字。”
熊红星立刻像一根绷紧的弹簧一样站起来，挺直腰板：“是！首长！我记住了！”
贺华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便朝车厢门口走去。
王小苗跟在贺华强身后，经过熊红星座位时，她停下脚步，转过头，脸上那戏谑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熊红星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带着某种古老威严的神情。
她看着熊红星的眼睛，用鄂伦春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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