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已经开始掰手指头算了：“就算一天吃一头猪，两千多年，那也得存了几十万头猪。放得下吗？”
王妍忍无可忍：“人家那是殉葬用的羊，不是猪！那时代，君臣不吃猪，吃羊和鹿”
王天不服气：“你怎么知道？你进去看过？”
王妍噎住了。她确实没进去看过。
王乐：“几十万头不管是什么牲口放进去，死了，来不及吃，那有多臭～”
贺钦川站在王小苗旁边，听着这群人从封土堆讨论到猪肉腌制，又听到王巍说什么“水银做江河”，王漫算什么“三百四十万立方米”。
他皱了皱眉，拉了拉王小苗的袖子：“姐。这个坟埋的是秦始皇，他是谁？”
王小苗转过头，看着他。贺钦川的表情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那双眼睛里的困惑是真实的，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掩饰。
王小苗沉默了片刻：“你不知道秦始皇？”
贺钦川想了想，诚实地回答：“名字有点耳熟。可能是哪个朝代的人。我跳级考历史课，背完就好，没有过脑子。”
王小苗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贺钦川严重偏科，数学物理达到了天才，但文史科目全靠过目不忘。
但她没想到他偏得这么彻底，连秦始皇都不知道。
两千多年历史里最大IP之一，在他脑子里只留下了“名字有点耳熟”的痕迹。
她忽然觉得有点羡慕。一个人的脑子能干净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天赋：“统一六国的那个。”
贺钦川眨了眨眼：“统一了什么？”
王小苗选择最简单的解释：“六国。就是把六个国家合并成一个。”
贺钦川“哦”了一声，过了几秒，他给出了自己的结论：“那挺厉害的。合并之后的管理系统怎么搭建的？这么大的疆域，通信靠什么？驿站吗？从首都发一条命令到边疆，要几天？”
王小苗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都答不上来，她上辈子是外科博士，不是历史博士。这辈子也没补过这些。
她面瘫着脸说：“……大概是靠修路和驿站吧。”
贺钦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着那座封土堆，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技术评估意味的眼神重新打量了一遍。
他是自言自语：“他统一了度量衡。书同文，车同轨。这比修长城重要。长城能挡骑兵，但挡不住时间。文字和度量衡，才是真正留到现在的东西。”
王小苗把手插进裤兜里，面瘫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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