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是会传染的。
苏童雪深呼了口气。
她刻意转移了话题，声音轻快：“少涵曾经有喜欢的女孩，好像没有听说过啊。”
“有的。”何少涵母亲说道：“我也是听照顾少涵的佣人说了这么一嘴，后来少涵回来了，这佣人就没有说了，也是巧，后来佣人儿媳妇生孩子她去照顾就没有来了，我本来想再遇到她还要问问的。”
说到这里，何少涵母亲苦笑一声：“不过现在也没有问的必要了。”
“夫人节哀。”乔墨寒开口道。
何少涵母亲勉强笑了笑：“节哀，确实要节哀，我和我老头已经想通了，我们早晚也要死，黄泉之下少涵是会等着我们的，所以啊我们总会相见的！”
“可不是啊。”何少涵的父亲也说道：“到时候相见的时候，少涵总得问问我们，他走了以后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到时候我们若说就只顾悲伤了，少涵得不高兴的，所以我们要快快活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