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在半空中，她机械地问出这句话。
张妈轻抚胸口，一双眼透着晦暗不明的光。
“这孩子后来是好了，但那个不是人的老师却又开始训练他了。”
“茉念，你也了解我。虽然我只是一个下人，在总统府没有什么权势，但是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我也有血有肉啊！我也有良心啊！”
“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个孩子被这么对待，他根本没做过什么，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啊！”
“这么小的年纪，就要被各种训练包围。”
“更何况这些训练，就算是身强力壮的成年人也不一定可以扛下来！”
“最后我实在不忍心，就计划着把这个孩子带出来。”
“把他带到南国总统夫妇都找不到的地方，这样他就可以健康地长大。”
“我开始计划起来，我在整个总统府里找可以带着他逃走的漏洞。”
听到这里，茉念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漫过全身，她对张妈的话感到震惊。
茉念知道张妈的本质上还是不愿意惹上麻烦的人。
可当时竟然愿意顶着可能惹来杀身之祸的风险也要带着南国总统府里秘密训练的孩子走？！
张妈喃喃道：“地下室的窗户，酿酒的地窖，或者在花园挖个地道，甚至连厨房的烟囱管道，我都悄悄地看过了。”
“整个南国总统府隐秘的角落，我都在夜晚划着火柴细细地看过每一个地方，我都刻在心底，想着怎么带着他逃跑。”
“可茉念你知道吗，我张妈同时又是个懦弱的女人啊！”
“我一边想带着他出去，那个孩子，白天依然是被老师训练得浑身是伤。”
“每每看到他训练完身上没有一块好皮的样子，我就心疼。”
“但是呢，我心里又害怕，害怕如果我带着他没有逃出去，那我们会怎么样？”
“茉念。你不知道，南国的总统夫妇两人，对人何止是严苛！”
“曾经有个下人，上错了菜，南国夫人直接让管家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把她的脸打烂，她的脸被打得都是血。”
惊恐的神色出现在张妈的脸上，她的嘴唇紧抿。
“这个南国总统生性多疑，最讨厌人的背叛。我实在是害怕，即使有计划，也一直没有勇气把那个小男孩带出来。”
张妈端起水杯，抿了口水，她握着水杯的手越来越紧。
“我一边想带他出去，逃离南国总统府那个吃人不见血的魔窟，一边我又害怕我的所作所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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