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眼珠转了转，伸手拍了拍王夫人的手背：“姐姐别急，这林姑娘也是一片好心，许是没考虑周全。”
“好心？我看她是沽名钓誉！”王夫人压低了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林家的银子早就花光了，还哪来的五千两？这分明是想让外人觉得咱们苛待了她，好败坏府里的名声！”
薛姨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顺着王夫人的话头说道：“可不是嘛，这未出阁的姑娘家，行事这么张扬，确实不妥当。再说了，林家几代列侯又如何？真有那么多银子，当初林姑爷病逝时，府里也不至于那般窘迫。”
王夫人听了这话，像是找到了关窍，精神一振：“妹妹说的正是这个理！林家原本就没有银子，我就从来没有见过，反正没有了账目，她能怎样。”
“姐姐尽管吩咐，咱们姐妹还有什么说的。”薛姨妈摆出一副义不容辞的样子。
“你让你家铺子的伙计们在外头透透风，就说……就说林丫头这是打肿脸充胖子，林家根本没那么多银子，她这是想借着捐银子的由头，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王夫人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只要外头议论起来，说她沽名钓誉，那这五千两银子捐不出来，旁人也只会笑话她，不会怪到咱们府里头上。”
薛姨妈迟疑了一下，捻着袖口的绣花：“这……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是亲戚，传出去……”
“什么亲戚！”王夫人打断她，“她如今马上就是安王妃了，哪里还把咱们放在眼里？咱们这也是为了自保。再说了，这事办成了，以后府里有什么好处，还能少了妹妹你一份？”
薛姨妈心里盘算了一番，觉得王夫人说得有理。林黛玉成了安王妃，将来在京里的势头怕是要压过荣国府，若是能借此机会挫挫她的锐气，对薛家也有好处。
“姐姐说得是，”薛姨妈立刻改了口，脸上露出精明的笑容，“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让家里的几个管事妈妈出去说，保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让外头人都信了。”
王夫人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还是妹妹懂我。这事办好了，我记你一大功。”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细节，王夫人才起身告辞。
“林家哪有什么银子？当年林御史走的时候，都是荣国府帮衬的！”
这话像长了翅膀似的，一天天功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肆里说书先生就像打了鸡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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