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李建民厉声喝问，一股属于人皇的无上威严，化作一条凝实的五爪金龙，咆哮着向那和尚扑去。
然而，那和尚只是抬起眼皮，看了那金龙一眼。
左眼清明，右眼漆黑。
那条威风凛凛的皇道金龙，发出一声哀鸣，竟不受控制地溃散开来，重新化作气运，没入地脉。
“噗——”
李建民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踉跄着坐回了龙椅之上。
他骇然地看着那和尚，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
“贫僧，如来。”
如来的声音依旧温和，“见过人皇陛下。”
他缓步走入大殿，每一步落下，地面都生出金莲。满朝文武，在这股力量面前，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一个个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西行之事，乃天道大势，非人力可改。”
如来走到龙椅之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惨白的李建民。
“陛下刚才的决定，似乎……有违天意。”
李建民死死地攥着龙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远超尊者境，甚至足以与传说中主宰比肩的恐怖力量。
要知道作为人族现任的人皇，他的实力已经到达了人族的极限，尊者境，然而此尊者之位，却不是他以自身实力到达的。
而是汇聚了人族大部分气运，靠着人族人皇的位格，才堪堪突破了人族破虚巅峰境的诅咒，进入了除始皇帝以外的尊者境强者。
然而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虽然人皇之位有着人族绝对的实力，但其数万万生灵的因果，也导致了他的寿命极其短暂。
与真正尊者境与天同寿不同，他现在只有短短百年的寿命，若是他不能在这期间，打破人皇的寿限，那么百年之后，他就会被数万万人族因果给碾压成一杯黄土。
这让好不容易走上人族巅峰的他如何甘心
这也是他如此迫切的想要开天路的原因，因为天路不开，人族这片疆域就是大道不显，他想要突破人族寿限，凝聚更多的气运就是一个笑话。
然而此时在面对突然到来的神族至尊如来，他才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人皇权柄，脆弱得如同纸糊。
“你……想做什么？”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如来微微一笑，那笑容，慈悲依旧，却让李建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陛下乃人族之主，当为万民表率，顺天而行。”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李建民的眉心。
“贫僧闻听，陛下尚缺一位御弟。那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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