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民闻言，呵呵笑了笑：“领导，瞧您问的，他是吉山的常务副省长，我是吉山的县委书记，自然是上下级的关系了。”
窦明扬听后也是淡淡笑了两声：“凌书记，我既然找到这里来了，自然是掌握了些东西，不然也不会过来，你这样聊，就有些滑头了。”
李怀民看向窦明扬盯着他的眼睛，二目直视片刻，李怀民丝毫没落下风，随即开口道：“那领导希望我怎么聊呢？”
“自然是如实聊。”
“我聊的就是实情啊。”
窦明扬见没诈出李怀民，于是就换了个话风问道：“听说，你和郑副省长的私交不错。”
李怀民闻言脱口而出：“听说？听谁说的？”
窦明扬听后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直直的看向李怀民，心说自己从事纪检工作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人如此反问自己的问题呢。
而随后，窦明扬想了想，也就不觉得意外了，他之前看过李怀民的资料，所以知道李怀民是在河东省纪委做过处长的，于是他便把李怀民这一切的反应，归结于是李怀民深知纪委问话规律，进行的反问话逃避话题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