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她紧咬着唇，唇边都甚至渗出一丝血迹。
但她依旧没有说出实情，只是轻轻伸手，拉了拉陈景深的袖子，低低地声音响起。
“我错了。”
或许是在上次医院认错的话开了先例。
苏清婉以往因为性子原因，不愿意说一句低头的话，可此时说认错的话，却意外的没了心理上的负担。
她再次开口。
“我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陈景深僵在原地。
他紧捏着手机，沉默半晌后，才缓缓掰开了苏清婉的手。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几年里，我在苏家过的很不舒服。”
“并不是身体上的才是伤害，这几年无论是你，或者你爸妈，再或者林知远，都在不断打压着我，消磨着我的精气神。”
“我的心也不是一开始就死的，而是逐渐、缓慢的消失。”
“我看你也不是因为什么而回头，纯粹就是觉得林知远估计救不活了，好歹得把我这个备胎哄回去伺候你。”
陈景深说着，看向了不远处逐渐行驶过来的奔驰车跟一辆出租车。
“李倩来接你了，我们好聚好散。”
话音刚落，两辆车都停在两人身旁。
直到陈景深打开出租车门时。
苏清婉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手机上不止打了车，还联系了李倩！
她猛地上前，伸手将打开的车门重新合上。
嘭！
动作迅速的连司机都怔愣住了。
苏清婉开口：“抱歉，我们闹了点矛盾，钱你找我助理要，在那边，我们不需要车了！”
陈景深平静的看着她的动作。
直到她起身与自己对视。
陈景深才缓缓道。
“有必要吗？”
苏清婉盯着他，点了点头。
“要么就一起走。”
陈景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你有没有听过，以前有一个人养了一只猫，对他很好，可猫认为人的付出理所当然，一旦不顺着他心意就挠伤人。”
“人终于心死，放弃了这只猫，最后猫觉得外面不好，回来找自己，你觉得人会要吗？”
苏清婉面色一紧，她知道，这是陈景深在嘲讽自己。
可她紧紧抿着嘴唇，眼眸泛着水雾，眼尾也逐渐泛红。
她轻声问道。
“那你呢，你还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