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清晨出发,小镇外的一切都显得新奇,木桥、小河、杏林到处都是不曾见过的风景。
新奇过后,宁安、婷婷陷入了一脸茫然,对于未来感到了迷茫。
离开了小镇,离开了做工多年的医馆,两人不知道要做什么了,更不知道以后能做什么。
小白马踏出小庙没多久,宁安弯腰拔了一把野花,坐在后面编成一个花环,迷茫的他,拿着花环一直到晌午。
小镇大路的拐弯处是一座木桥,过了这座木桥就彻底离开白马镇了,桥的另一侧分为两个岔路口,西南岔路就是宁安前往的方向。
从白马镇前往上京城,途经的第一站青山堡。
‘唏律律’小白马突然发出了一声嘶鸣,马背上的两人吓了一跳,婷婷赶紧握紧了缰绳,后面的宁安抱紧了婷婷的细腰。
婷婷第一次被男人触碰敏感的细腰,身体一激灵,整个人紧绷了起来,伸出手准备拿开宁安的手臂,听到他发出又惊又喜的声音。
“二喜?”
小白马发出嘶鸣是因为受惊了,木桥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惊到了小白马,差点让两人跌倒。
宁安跳下了小白马,瞧见安然无恙的二喜,感到了惊喜:“你干爹怎么会让你离开医馆,难道他不想让你养老送终了。”
宁安、婷婷、二喜都是被遗弃的孤儿,从记事起就在白马镇,唯一不同的是,二喜被医馆的老郎中收养为了干儿子。
老郎中是个独夫,没有儿子,收养了二喜等到以后养老送终。
宁安的怪病是没有任何痛觉,婷婷是不停的长高,二喜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按理说老郎中不应该收养最不正常的二喜。
老郎中却说二喜是最正常的人,很厌恶宁安和婷婷,如果不是二喜非要和两人做朋友,早就把两人赶出医馆了。
“不要去青山堡。”二喜又是习惯性的发呆,嘴里却重复着别人教给他的话,“我干爹说了,怪道人通知了青山堡的符甲军,诬赖你们偷了道观传承的珍宝,只要遇见了你们立即抓回去。”
宁安听到符甲军的名字,露出紧张的表情,他曾经在镇头见过途径白马镇的符甲军,一种全身罩在有着黑色甲胄里的军队,戴着黑羽兜鍪,印象很深。
当时,还有几名遗弃孩子一起见到过符甲军,全都是充满了敬畏,宁安也不例外,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符甲军当成逮捕的对象。
“我走了。”二喜嘴上说着离开,盯着宁安手里五颜六色的花环,迈不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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