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湖泊,宁安甚至看见一条挂在天空的瀑布,从高耸的天坛山上流淌下来。
封门镇周围是大片的良田,一切都显得五谷丰登的富足景象,宁安只是站在镇口的青苗田地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心神安定。
不过,有一点让宁安感到了奇怪,封门镇安静的出奇,没有大人也就算了,也没有小孩出来玩耍,镇子内外一片寂静,大门敞开,可以看见家里供奉着某位天师的画像,香火袅袅,说明有人居住。
“我到底是不是魔种。”宁安找不到人,思绪转移到自己身上,“我吃下了俗神喜的阴丸,没有出现任何失控的迹象,像是魔种。可是......马婆婆、谢天师,还是天坛山的天师们却没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好奇怪。”
按照李起灵的说法,只要有俗神器官出现在天坛山附近,相隔数十里照样会被天师们发现,更别说站在眼前了。
宁安走了一路,终于见到了一个活人,也是他在封门镇见到的第一个人。
那人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身上穿着一件皂色道袍,也就是深青偏黑的道袍,这种颜色的道袍在天坛很罕见,脸色发白,不是钟婷婷那般莹润的白色,而是一种久病的病态白。
青年站在镇口的一个小神龛旁边,盯着神龛里摆放的东西,宁安凑近一看,居然是用玉壶春瓶养着一只鹤。
玉壶春瓶是一种瓶颈又长又细的瓷瓶摆件,鹤的身体在瓶子里,细长脖子伸出瓶颈,露出一个脑袋。
青年喃喃自语,“魔种就在瓶中,渐渐长大,却出瓶不得,你说为了让魔种出来,是否要毁瓶。”
“魔种?什么是魔种,没听说过。”宁安对于魔种两个字,有些应激反应了。
“没说你。”青年指向瓶子里养的鹤,盯着宁安说道:“它是魔种,一个被束缚太久的魔种,渴望出来,却陷入了是否毁瓶的犹豫。”
宁安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对于封门镇又不熟悉,处于一个陌生环境的他,立即朝着道观跑去,跑到门口发现青年拿着春瓶和鹤跟在后面,忍不住问道:“你见过魔种吗?”
青年没有回答宁安的问题,视线从春瓶和鹤挪开,死死盯着道观门口的少年,眼睛似乎闪过一道金光,像是马道婆小庙里那盏油灯释放的烛光。
宁安有种五脏六腑被看透了感觉,下意识捂着曾经被蓝道士放入了某个东西的小腹,手掌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尽量表现的正常一些。
青年喃喃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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