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瞧见羊濬担惊受怕的样子,觉得可笑,“你敢在同门面前使用俗神遗物,也有害怕的时候。”
羊濬轻哼一声,没有搭理小童子,天坛值得他巴结的人是天师,地位超然的他,犯不上和一个小童子一般见识。
三人穿过一片道观庙宇,开始出现天坛修道的道士了,碰见的人逐渐增多,不再是冷冷清清见不到人。
天坛山一座占地颇广的道观门口,小童子停下了脚步,“宁安留在这里,你跟着我去掌律天师的门下,去见掌律师兄。”
宁安一个人留下?
羊濬愣住了,“不对吧,天师要见的人是他,不是我?”
小童子斜瞥了一眼羊濬,意思很明显,你也配被天师接见,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太高了。
羊濬大动肝火,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童子,这种态度着实让他受不了,“我只是去见掌律师兄,宁安却被天师亲自惩罚,看来还是我的罪过轻一些。”
小童子在前面走,羊濬说了一句自我安慰的话,跟在后面消失在天坛的道路上。
宁安这次不是在天坛接受所有天师的审问,道观里只有慈悲庙的谢望山和喜庙的李若愚,没有其他天师。
这座道观很大,只是大殿的数量就超过了十个,宁安恍惚间感觉这座道观比起整个白马镇都要大,正殿里摆着两张蒲团,中间供奉的人不是神灵,而是喜庙的第一代天师,三根粗若拇指的香烛,升起袅袅烟气。
谢望山、李若愚分别盘膝坐在香案的两侧,闭着眼打坐,不知道是否出现了错觉,宁安好像看见香烛的白烟变成了仙鹤形状,不停钻进两人鼻孔。
宁安肩膀上的瓶中鹤,随着他走进正殿以后,瞬间从昏昏欲睡的样子清醒了过来,从来没有见过瓶中鹤这么清醒过,望着白烟露出了流口水的表情。
谢望山率先睁开了双眼,朝着宁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瞧了一眼瓶中鹤,很快移开了目光。
李若愚睁开双眼,瞧见宁安肩膀上的瓶中鹤,目光复杂,似乎想到了某个人某些事,“念出你那天听到的话。”
那天?哪天啊。
宁安微微怔神,很快反应过来,李若愚说的应该是楚养鹤临死前留下的一句话。
“赐我勒鹅。”宁安说出那句话。
谢望山、李若愚同时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至于宁安的心情忐忑,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吗。
或者说,宁安记下楚养鹤所说的深空秘宝,是否正确,希望没有触犯禁忌。
毕竟,楚养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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