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司马昊笃定的说道:“打从遇见羊濬开始,他就一肚子坏水,总想着害死我们,这次说不定是想害的你输给白长庚,重新获得白长庚身边的位置。”
在白马镇少年的议论声中,羊濬走进了饭堂,直接走到了白长庚的身边。
少年们议论纷纷,认为羊濬舍不得天生道种身边的位置,想要过去再要一个,司马昊更是一副你看我说对了吧的表情。
羊濬走到白长庚旁边,突然开口道:“我有预感,你将会输给宁安,咱们不是一路人了,不是我失去了你身边的位置,是你失去了我身边的位置。“
道观少年们愣住了,谁也没想到羊濬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甚至是在天生道种面前依旧还能保持高傲。
白长庚也愣住了,怎么都没想到,羊濬过来是为了说这句话,心里更是无语,只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保持着吃饭的动作。
不知道怎么回答羊濬,更是懒得回答。
羊濬瞧着无言以对的白长庚,认为是自己镇住了他,像是一个骄傲的孔雀,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了一张单独的饭桌上。
独自一个人吃饭。
羊濬吃饭的时候,视线扫了一眼宁安,似乎期待宁安主动过来。
结果,还是让羊濬失望了,宁安没有动弹一下,规规矩矩吃完饭,又按照自己给自己定的规矩,开始了新一轮的爬山。
即便今天进行了决斗,宁安已经痕累了,还是雷打不动的朝着天坛山山巅爬去。
这是宁安对于自己的要求,日拱一卒,直到爬上天坛山,站在那个多年来没有人爬上去的山巅上。
半夜,宁安独自一个人走进道观的院子,浑身是汗水的他,一个人站在井边取水洗澡。
院子两侧的房间里,除了羊濬又多了一个人看着独自一人回来的宁安。
白长庚站在窗户边,注视着夜色里洗澡的宁安,“明天的决斗,我必须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