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对于世俗人来说很漫长,在时常闭关修炼的修道者看来,时间不长,却能带来很多的变化。
宁安气喘吁吁的回到屋舍,从门口的水井里打上来井水清洗身体,光溜溜的肩膀突然感到一股寒意,扭头一看,肩膀上落了一片雪花,“又是一年初雪季节。”
在这一年里,那个被认定为刺头的野少年宁安,突然安分守己了很多,不再做一个扰乱弟子清修的惹祸精,很少去道场了,每天都是老老实实吃饭,上午攀爬山巅,下午回去练习引导术。
宁安的生活被其他弟子眼里的无用功所填满,第一个完成开光的宁安,修道的进度突然停止了,不少弟子追了上来,纷纷装脏了一庙,完成了第一次装脏。
排在第一的宁安,却是不着急,始终都没开始装脏,逐渐变成落在后面的人。
宁安清洗了身体,习惯性走出了房间,在房屋周围转一圈,体会这座山峰设置的一些粗浅禁制,意外碰见了同乡周神荼。
周神荼是变化最大的人之一,不像司马昊在修道上进步神速,变得神神叨叨,非常痴迷于一些玄学,经常缠着宁安询问玄学问题,宁安是闲来无事,看一些杂书对于玄学有所涉猎。
周神荼完全沉迷于玄学了,痴迷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宁安哥。”周神荼的意外撞见,不算意外,他是专门过来找宁安,“我遇见了一个大六壬的掐算问题,以中气换将,与月建六合......“
宁安看着‘意外’碰见的周神荼,忍不住有些头疼,倒不是厌烦他,只是每天追问玄学问题,也不关心修炼,着实让他感到无奈,”玄学书籍不算秘典,各个道观的藏书楼都能看到,不必舍近求远的过来问我。“
周神荼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你是我们中间最厉害的人,只有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东西,我才能踏实。”
“我......”宁安真的是被他打败了,只能做出了解释,“大六壬起四课,以日干、日支为主,第一课是干上神,第二课是干阴神,第三课是支上神,第四课是支阴神......”
周神荼的神情极其人身,频频点头,记下了宁安所说的每一句话。
“宁安哥不愧是天生道种。”周神荼感慨连连,他是白马镇同乡里最佩服宁安的人,每次听宁安讲道都收获很多。
宁安张了张嘴,想说玄学知识与天生道种没有关系,只是死记硬背罢了,看着满怀热情的周神荼,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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