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事,来!我陪你喝一杯。”
说着就隔着笼子的围栏席地而坐,拿出两个酒杯,拿自己带来的酒给满上,递了一杯给女医,“来,咱们干一个!”
看着他手里的酒,女医迟疑一会才接过去,“干!”
两人碰了一下,同时一饮而尽。
王军医看她真的喝完,心中窃喜,只要人死了,那畏罪自杀的罪名可就成立,到时候自己才摘除干净。
没一会,女医就躺在地上痛苦呻吟,手指着王军医虚弱道:“你...就是你下的药...你不得好死....”
看她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王军医得意的继续喝着酒,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寒风刺骨。
“不得好死?呵呵...我也是听命行事,要怪只能你自己多管闲事...这是你该受的。”
“你放心,等你死后我回去会给你家人一笔钱,这次的罪名你自己一个人全部担下吧。”
女医停下打滚的动作,坐起来,没有了刚才痛苦的神色,“你是不是高兴太早了?”
“你?!怎么会...”王军医此刻才惊觉事情不对劲。
慌乱中站起来想往外跑。
就在这时,墨子依带着人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