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旱,灾民。”周云溪将一块木头扔进面前的火堆里,继续道:“而且这干旱已经持续几个月了,我听说泸州今年可是颗粒无收。”
“没水,没粮,天热得要死,咱们村子里的人都绝望的逃荒,那大家觉得泸州的百姓和灾民还剩下多少理智。”
“或者说,你们猜有多少人活不下去了落草为寇。”
周云溪的话就像是一把火,烧掉了所有人心里的侥幸。
而此刻他们心中的泸州也变成了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稍有不慎就会被它嚼碎咽入肚子里。
杜老三想到今天下午那些猖狂劫道的村民,或许已经不能称他们为村民了,就冲他们之前那个嚣张的态度,绝对是杀过人的。
“爹,我们要不然掉头回老家吧,我们……”
“闭嘴!”杜老庄厉声呵斥道。
他既然带着人出来了,就不可能再带着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