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这段时间不能受刺激。”
渔阳郡主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刚要说些什么,脚步声传来。
杜怀柔红着眼睛从内室中走出来,“姑姑。”
“大夫怎么说?”
“父亲正在发烧,说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今晚。”杜怀柔哽咽道:“姑姑,您一定要救救我爹爹,我已经没有了娘,不想再失去爹爹。”
渔阳郡主叹了口气将杜怀柔搂入怀中,“你放心,他也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一定会保住他的命。”
“谢谢姑姑。”
杜怀柔抽噎着道:“那我庶兄的丧事该怎么报回家中?”
渔阳郡主眸色微沉,说实在的,她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弟弟家中这些庶出的孩子们。
尽管有他们杜家的血脉,可是母系的血脉过于低贱,要不然也不会干出谋杀亲父的事情。
渔阳郡主一想到自己弟弟的子孙根被杜玉超这个小畜生连根割下,就想把他的尸体剁吧剁吧扔到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