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我不过是一个眼看着就要无妻无子的孤家寡人罢了。”
他看着周云溪的眼睛,认真道:“我没想过要其他的女人,从我决定要娶妻的时候,我便已经决定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如果说一开始决定娶周云溪为妻是因为各种权衡利弊,那从他们成亲之后,姬诺笙便觉得周云溪本就该是自己的妻子,没有人能和他如此适配。
“而你,也只能有我这一个夫君。如果你敢嫁给别人,我会让你在成亲前一天给那人全族收尸。”
“姬诺笙!”
“我是认真的。”
姬诺笙想到周云溪开始改变是因为镇北王府被抄家流放,他再次道:“周家沦落至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过于率直忠心,当然,也有父皇和朝廷的缘故。但是祖母也出了一口恶气,现在他和太子不能人事已经不是秘密。”
“如果你们还不解气,只要你们有办法、有能力置他们于死地,我绝不阻拦。”
周云溪蹙眉,“你确定?”
这不像是为人子,为人弟能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