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气氛一时冷凝。
周云溪伸手去拿自己的外裳,后背裹胸的结却被姬诺笙打开。
“你干嘛!”
姬诺笙将周云溪捞入自己怀中,随即低头含住雪肌中的那一点红痕。
周云溪挣扎,“姬诺笙你是不是疯了!”
蛊虫根本就吸不出来的好吗!
事实证明,周云溪根本就不是怒极的姬诺笙对手。
雨势渐大,散落的衣服仿佛都被沾染了潮气。
本来某人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想要把蛊虫吸出来,后来就发展成一遍又一遍的让周云溪承认,她的心里只有自己,没有他人。
即便是中了情人蛊周云溪也很识时务,哪怕现在识时务的动不了。
周云溪脸色殷红的趴在软榻上,黑色的外衫披盖在她的身上,只露出大半截白皙似雪的脊背。
“别看了。”周云溪的声音微哑。“你弄不出来的。”
明明他们才是夫妻,可是刚刚的纠缠,周云溪莫名有一种背着林傅延偷人的背德感。
而光裸着上半身的姬诺笙确实一直在用手抚摸着周云溪背后的那抹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