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吧。”
周云溪深呼吸一口气，道：“你和林傅延吵架，是因为林傅延给林伯下毒瘫痪这件事吗？”
“是。”一部分原因。
剩下的那部分，周云志不知道该怎么和周云溪解释。
他也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和周云溪说。
现在的周家看似是周云溪当家做主，但依旧被他祖母牢牢掌握。
再有，有些事情周云志下意识不想让她知道。
因为即便周云溪知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只会让她痛苦而已。
与其让她和自己一样痛苦，周云志更希望看到周云溪现在生机勃勃，努力为未来拼搏的模样。
但莫名的，周云志觉得周云溪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就是自己不想听她问起的。
周云溪看着面前有所隐瞒的周云志，望着他的眼睛再次道：“哥。”
“当初在北境战场上的时候，除了你和爹爹他们，林傅延在吗？”
周云志抬眸攥紧了手中的书。
“祖父和爹爹他们真的都死了吗？”
“祖母收殓的尸体你都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