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说,镇守北境、保卫边疆是周家一直以来的使命,拥护朝廷,服从姬氏皇族的命令是周家该做之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忠。”
“周家世代忠良,绝不能在他手上成为谋逆的叛贼。”
“祖母又说,她也是君。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血脉陪着周家一起去送死,也绝对不会成为皇帝的走狗,更不会任由她手中原本的傀儡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
“祖母说,这天下本来就该是她的,何来谋反之说。”
“你知道的,祖父的心思从来都不在波谲诡异的朝堂上,而祖母被代宗步步紧逼又重新拿起了权力。”
周云志仅存的眼睛血红一片,“祖父没错,祖母也是对的,错的是……”
“错的是我们既是忠臣之后,又是祖母的血脉。”
“祖母说,我们被祖父教育的过于奴性,忘记了自己身上也留着姬氏皇族的血,忘记自己当家做主……是什么感觉。”
周云溪默默地给周云志包扎着伤口,“祖母和祖父是什么时候出现分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