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溪刚才要是多和耿江争辩几句,说不定就会被这群人堵在客院里。
耿江被春雀捂住了嘴巴,耿江也十分之趣,全身僵硬不敢挣扎,随着春雀一起蹲伏在客院外墙下面。
“洪武死了。”
客院的院子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的喉咙不知道是不是被热开水烫过,发出来的声音格外的渗人,尤其是在这夜里。
“墙上有血迹,洪武没能杀得了耿江。”
这个人说完,另一人道:“可惜。”
只是两个字,春雀怀里的耿江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想要挣扎,却被春雀禁锢的死死的,更是被她在耳边低声威胁,“你要是再动,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耿江立刻老实。
春雀在避暑山庄轻而易举将石桌搬起来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一点都不觉的自己的脖子比石桌硬。
“我就说那个李七郎不对劲,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