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齐没说话。
因为他承认姬诺笙说的没错。
现在发生的一切，突然得知的一切都让他整个人混乱起来。
他才知道自己过往看到的，也许并不是真相，也明白了昨天周建莹对自己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明明他只想弄明白自己祖父通敌叛国的真相，然后上报朝廷，还周家以及周家军清白而已。
他不想参与党争，不想成为自己祖母的工具，他只想还周家一个真相，一个清白。
姬诺笙见周云齐没说话也没有继续问他。
“既然周建莹的心愿是去守墓，我们不如满足她。”他看向周云溪，“等你祖母选无可选，你就是唯一的选择。”
“吃饭吧。”
周云溪和周云齐不愧是双生子，不想回答或者是不想面对的时候，除了沉默就是暂时逃避。
她需要时间考虑。
晚上姬诺笙留宿周云齐，周云溪也就没有了离开的理由。
在姬诺笙带着平平离开的时候，周云溪两人来到周云齐今晚暂住的客房。
“他之前吃饭时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只选你？”
周围没有旁人，周云齐也没有和周云溪拐弯抹角。
周云溪道：“你不是知道吗？”
“知道什么？”
“祖母选定我为周家的家主。”
周云齐点头，这件事他确实知道。
“表面上是这样的，但祖母真正中意的人的建莹。”
周云溪抬头看着眉头蹙起的周云齐，笑道：“我不过是一个靶子而已。”
“一个好用的靶子。不信你看，有我在，你们在面对姬诺笙的时候多么有恃无恐。想来祖母也是这么想的。”
“我不是……”周云齐垂眸，出说口的那三个字没有多大的说服力。
事实是什么样子的他们都清楚。
“你知道平平康康为什么要分开吗？因为姬诺笙不满祖母的试探。”
周云溪没想要周云齐回答，她看着他自问自答。
“你知道失踪的周云海在哪儿吗？他私下收到了祖母的命令，离开北境潜伏在一个小岛上当赘婿试图勾通北境与海州。”
“你知道南州的知府……”
周云齐脸上的惊愕随着周云溪说的越多变得越沉重，等周云溪停下来之后，他脸上带着一丝苦笑道：“你说的真的是我们祖母吗？”
周云齐记忆中的祖母是整个大周都敬重的人，是京城仅次于皇帝的皇室，是温柔和蔼总是能给他们撑腰的靠山。
可是现在……
“是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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