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人在看到周云齐以及他怀中的周云溪时对着帘内说了一句话,接着身穿雪色长袍,玄色长衫的姬诺笙便从车厢中走了出来。
他看着晕倒在周云齐怀中的周云溪眉头微蹙,“这边。”
周云齐也知道他们骑马不如姬诺笙的马车方便,所以主动上前,见姬诺笙伸出双手时,下意识将怀里的周云溪递给了姬诺笙。
而姬诺笙抱过周云溪重新进了车厢的时候,周云齐刚准备上车,那车夫便调转了方向。
周云齐看着那车夫喊道:“我还没上车呢!”
“周校尉还是骑马吧。”
周云齐:“……”
他这是被区别对待了是吗?
车厢里的姬诺笙坐下后,看着怀中昏迷的周云溪摸向她的手腕。
在确定她身体没有大碍后,就这么静静地揽着她,看着她的脸。
她的睫毛湿润,眼眶微红,一看就是不久之前刚哭过一场。
姬诺笙摸了一下周云溪的脸,微微叹息。
其实有些事情,弄清楚之后得到的不一定只是清醒,还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