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晦气的走开后,杜麻子哭着上前将棺材盖好,然后在骑兵的催促下,重新上车赶着装着棺材的驴车离开。
杜麻子赶车的时候哽咽地哭声就没有停下过,直到过去十里地,他才心有惴惴的回头看了一眼棺材。
杜麻子赶了一天的路,中间就没敢停下过。
等到了晚上时,他驾着驴车来到一处背风的平底上,看左右无人这才将驴拴好。
杜麻子来到棺材边,对着棺材有节奏地敲击了四五下之后,没有被钉起来的棺材板被人从里面推开。
杜麻子的“爹”从棺材里坐起来,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以为诈尸吓得尿裤子。
而棺材板推开的那一刻,难闻的尸臭味瞬间传了出来。
杜麻子不小心吸了一口,转过身去开始干呕。
“很难闻……呕~”周云溪的话还没说完,自己把自己熏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