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那一晚就深深地刺激到了他。
他本来一直以为那天晚上自己这么卖力,周云溪也一次次的说不行了,那她应该没有力气再逃跑才对,结果人家不仅跑了,还跑的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发生了音音要登基的事情,姬诺笙在京城守株待兔不一定能把周云溪这只兔子给守来。
但是现在既然让他把自己这只心心念念的兔子给守到了,那他一定要炒着吃、炖着吃、煎着吃、烤着吃,变着无数的花样吃。
以至于到最后周云溪喉咙哑的根本就发不出声音,就算是发出声音,姬诺笙这个畜生也只道:“这是你的情趣吗?”
情趣你妈!
周云溪要不是浑身无力,恨不得骂他两句。
第二天周云溪是在音音的哭声中醒来的,她想睁开眼睛,但实在困得厉害。
谁让姬诺笙就跟吃了这顿没下顿一样,愣生生在天亮之后才放过她。
听着越来越近的哭声,周云溪动了动自己酸痛的手指,嗯,昨晚她双手也受了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