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对我,我是无辜的。”
“只要你放过我出去,你说什么我都听,真的不是我的错,都是岑妙芙这个毒妇的错,放我出去呜呜!”
内室趴在床榻上的岑妙芙,伸出去的手在听到岑瑞泽把一切脏水都泼在自己身上的声音时无力地垂下。
她太疼了,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
尤其是她的心,她的心疼的都要碎了。
“噗!”
一口鲜血再次吐出,岑妙芙耷拉着的眼皮看着那滩血液,想要伸手将它擦干净。
她不知道自己得的是鼠疫,她只知道自己难受的很,她也不想传染给岑瑞泽,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岑家剩下的独苗苗。
岑妙芙跌落在床下的时候,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弟弟的尖叫声,又好像没有。
她看到了自己的父亲,还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他们笑着靠近自己,摸着自己的头说自己做的好,是一个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