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那是,我这叫劫富济贫。”傻柱拍着自己,“救济我自己!”
音音对着傻柱竖了一个大拇指,“走吧,先去看你娘。”
“好!”
傻柱抱着给自己娘亲买的新衣服,想象许久没有穿过新衣服的娘亲看到自己给她买的衣服时高兴地模样,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傻柱的高兴一直维持到医馆。
“大夫,我娘呢?”傻柱没有在医馆看到自己母亲,着急地拽着医馆里的药徒问道。
“放开我,我哪儿知道你娘是谁!”
“就是三天前送来的老太太,被马车撞了的老太太,她就在你们医馆,怎么现在没了呢!”
一米九几的大高个拽着药徒问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你说那老太太啊,死了。”
话落,被拽起来的药徒失重掉在地上,接着,傻柱的嚎啕大哭声传来。
音音站在医馆的门口,看着像个孩子似的在医馆里抱着给自己娘亲买的衣服痛哭的傻柱,想了想走到正小声唾骂的药徒面前。
“你们把老太太埋在哪里了?”
药徒本来听到“老太太”两个字下意识想骂人,但是在看清说话的人是音音后,莫名的老实下来说道:“能埋哪儿啊,当时又没人认领尸体,我们就让人扔到乱葬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