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随意。
她如今还没有正式和离,身份还是李长修的夫人,做这件事情在份内。
所以她没有推诿。
而是将银子收了。
她做事向来认真,将银票收了,便询问道:“庆贺宴不能寒酸,但也不能过渡铺张,符合现在的身份,且大气的话,便定裕和酒楼宴席如何?京中通常二品三品乃至有些中等的世家宴会,通常也是裕和酒楼,裕和酒楼的点心与酒都很出色,兼顾到赴宴的男子与女眷。”
李长修没有考虑便点头,这个的确是合他的心意,他对京城的这些酒楼也不熟悉,母亲更是不懂了,让姜芸涵办正好。
“赴宴的名单,主要还是你与老夫人定,我这里要宴请的只是姜家人。李家需要请什么人,约有几人,另外便是你的同窗与需要请的日后同僚,再就是颜大小姐那里需要请哪些人的名单,最好都拟定清楚。”
“我会在这些名单之余,多准备两桌备用,你觉得可以吗?”姜芸涵与他核对一些细节的事情。
李长修看着姜芸涵认真的说这些事,一时之间有些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