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贵妃,行事越发胆大妄为了!”陆怀谶面色阴寒。
他是从京郊大营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
没想到,人会入宫,入宫之后他的暗卫也盯不到人了,这才让人钻了空子。
也气自己不够周全。
“宣王因为守真堂盯上我,就连贵妃都出动了,他们缺的不单单是银两吧?”姜芸涵问道。
她也是方才才意识到。
起初,她以为宣王缺银两,盯上了守真堂。
她又是女子,将她纳入府,是最简单合理的事情,总归宣王府的后院能养不少人。
陆怀谶颔首点了点头:“水患之后,许多州府疫症横行。以并州府为首,蔓延至兆州府,还有湖州府。”
“守真堂,以养颜膏大肆赚钱。其一可以给他敛财养兵,其二可以为其治理疫症。否则宫里那位,怎会这么着急?”
姜芸涵心中了然,难怪说贵妃会这么做。
那天,她说了另一位东家的存在,没有让宣王退却,也是因为这个。
“到了。”
姜芸涵怔愣之际,陆怀谶将她抱下马车,姜芸涵惊了一声,连忙双手抱上他的脖子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