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药方是姜小姐的,这怎么能说是太医院的御医呢?这疫症的百姓都清楚的事情。”
陆副院判冷笑一声:“这疫症营的百姓才多少?离京城那么远,何况这些人,关心的不过是自己的疫症有没有好,至于是谁得出的药方,谁清楚。”
“高大人这是不愿意做?县主都将药方给了老夫,你倒是护短上了?”陆副院判质问道。
高大人心中冷笑。
这些个御医,一个个自视甚高,朝廷派来了那么多人。
没有一个愿意真正的看看这些疫症病人,恨不得离的远远的,生怕自己染上。
至于寻找根源这些,更别谈了。
这里面的功劳是谁的,他清清楚楚,到了这里了,倒是想要抢功劳了,真是够不要脸的。
好在姜小姐不是什么蠢的。
他都真诚敬佩。
高大人隐着心中不快。
坦然的从怀里拿出一张药方:“陆副院判,你是说这药方吗?这药方守真堂已经安排了不少人还有官府的衙役在并州城派发,人手一张的,下官手里也有啊,你有也不奇怪的。”
“什么意思?”陆副院判瞳孔瞪大,简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