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话来压迫我们小姐?”长芹气都不带喘的,将怒言全都说了出来。
这些话,听的温兆一愣一愣的:“什么?”
徐氏也有些惊讶。
他们从不知道这些。
“你不是与那李长修生了情愫,只想好生过自己的日子,不想温家的事情成了污点?”温兆有些懵的问道:“当时匆匆离开京城去云州府,不是如此吗?温家出事便躲着?”
“舅老爷这又是哪里来的话?”长芹讥笑道:“太老爷入狱之后,小姐便去打听事情了。”
“散了多少银钱,没有找到门路。便拿着一枚玉佩去了谶王府跪着求情,足足跪了五日,没有求到谶王,听到太老爷在狱中去世的消息。”
“又想将尸首接出来,四处打听因为什么去世的,一致的说法都是送入宫的药材有毒,想要毒害贵人。”
“夫人突然病重,没几天好活了,小姐浑浑噩噩的被夫人叮嘱了不少事情。从前与那李长修从不认识,夫人安排见过两次罢了,哪里来的情?外祖父出事,母亲就一口气了,什么人在这个时候能对人生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