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李长修这种人,关在大理寺的刑房,都是抬举他了。
“是。”
大理寺在短时间便涌现了不少百姓旁观。
京中大理寺的公开审理案子是最多的,主打一个公正严明。
而姜芸涵与李家的官司,百姓们议论是最多的。
京中的世家权贵密辛,百姓们接触不到。
“那些是不是宫中的嬷嬷?”
“阵仗如此的大,芸涵县主也在,恐怕那位状元郎是真的污蔑了。”
“听说,状元郎现在的夫人也与他和离了。”
“也是活该,薄情最是读书人。”
“你们想想,谶王都请旨赐婚了,要是按状元郎那么说的话,谶王为什么要请旨?”
“哐咱们呢!”
百姓们议论纷纷。
梁大人拍了惊堂木。
李长修被提了上来,他浑身狼狈,鼻青脸肿的。
在看到姜芸涵的时候,一脸的不敢置信。
姜芸涵穿着县主的吉服,气势十足的坐在堂上,而李长修跪在那里,泯然众人。
李长修自嘲的笑了笑。
这便是当初他处处瞧不上,甚至想要压一头的人。
如姣姣明月一般。
这轮明月,原本是在李家的后院。
是他,没有珍惜。
“芸涵。”李长修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