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用。
这些年来,所有人忌惮的,亦是忌惮兵强马壮的单家边关将士罢了。
姜芸涵也摇了摇头。
何其相像,这世上,总有这般,不知所谓的男子。
“泽西亲王,不说这些。”诚郡王提醒道,毕竟那位三皇子,也是东黎的人。
他们并非是东黎人,的确是不好说太多。
“我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我们竟然还有坐下来和乐融融的这一日。”诚郡王笑着说道。
话锋一转,诚郡王看着六皇子开口问道:“六皇子提出贸易往来,亦是主张和谈?”
六皇子颔首点了点头。
且不说,眼下这是东黎最好的方式。
形势所逼。
他早些年,亦是主张这样的想法。
东黎强盛,但这些年边关亦是战事不断,百姓们受苦的又有多少呢?
父皇已在末年,总想要给自己留下粉墨重彩的一笔。
但便是弱一些的西晋,早些年亦是有那位谶王在边关杀出重围,没有讨到好处。
“这些年,征战不断,我四国之间,除了损耗,收获了什么呢?”六皇子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