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只是个普通的读书人罢了,末尾的进士,连仕途的边也挨不上。你有何委屈,若不是岳母,你当什么伯爷?当初你既然自己答应了,便代表你想要这些。”
姜鹤中安静了下来。
伯爵之位,就这么一代。
先帝晚年的时候昏庸,但虽然昏庸,到底还是帝王,花了那么多的银钱,就一个面子罢了。
若是早知道,他这个伯爵的名头,在京中用处不大,他还不如要那些银钱挥霍呢。
“是,我是做了伯爷,但是温言那个女人规矩极多。明明不是我的孩子,非要我的内宅干净,还要在自己的女儿面前,父慈子孝。”傅鹤中提到这个,心中十分不满。
姜芸涵不在的时候还好,左右不用与她在一处。
她在的时候,自己便要扮演一个好父亲。
“明明一个商贾罢了,有点银钱,倒是看不上我。女儿不是我的,既然与我成了亲,日后与我好好过日子,我又不与她计较,她偏生不愿意。”傅鹤中一脸怒容:“她温言倒是自在了,但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