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涵点头:“被告乃是平阳伯,我尽管是县主,也无法定平阳伯的罪。”
平阳伯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的确是如此。
所以他不知道,这位县主何必非要闹这么一场,私下处理了便是。
“所以,在前两日,我便已经将并州的事情传回大理寺,大理寺已安排官员前来并州,届时由大理寺定罪。”姜芸涵语气平静的说着这件事情。
“什么?”平阳伯脸色苍白。
大理寺?
深深的看着姜芸涵,满是不悦,她竟然做到这么决。
“你!”平阳伯指着姜芸涵。
“大理寺素来公正严明,断然不会委屈了谁,也不会判错谁!”姜芸涵直白的说道。
张大人直接闭嘴了。
这位芸涵县主来真的?
他的脸上也有几分慌乱。
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位县主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么,之前送去的账本。
张大人死死的看着姜芸涵,她之前难道都是故意的?
“把平阳伯带去大牢吧。”姜芸涵示意官差做事。
官差看了一眼张大人,张大人点了点头,官差押着人走了。
“那么,接下来,便是张大人你了。”姜芸涵看着并州的知府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