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二把你捧那么高，我今天一看也不过如此。”
段天德撇了撇嘴，“小子，你医术真有那么厉害？”
“也就一般。”
王凡耸了耸肩，补充道，“不过，治嘴臭应该是够了。”
“你……”
段天德为之语塞。
“噗！”
一旁站着的乔安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好家伙，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段天德牛眼一翻，生气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王凡摇了摇头道。
“你信不信我动动口，就让人把你给剁碎扔江里喂鱼？”
段天德越来越气。
“不相信！”
王凡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小家伙，你很狂啊！”
段天德一拍桌子。
桌子上的盘子和碗，居然都不约而同跳了起来。
“年轻人不狂，还叫什么年轻人？”
王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
段天德指着王凡，就差破口大骂了。
“哈哈哈，段大嘴，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你嘴巴不是无敌吗？今天遇到对手了吧？”
乔二爷笑的很是开心，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戏的样子。
“哈哈哈……痛快。”
“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了！”
段天德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也是大笑了起来。
他拍了拍王凡的肩膀，认真道：“小家伙，你真的很勇啊！”
这句话，多半是赞赏。
“请问，刚才是试探吗？”
王凡皱眉问道。
“不是试探，只是这个老东西想逗你玩。”
乔二爷解释道。
“那这顿饭你们吃吧，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王凡直接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