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点点滴滴都是回忆。
可如今,这些回忆却化作一把把刺向自己的利刃。
温言接着说道,“我刚问过黄主任,你的手术不能再拖,必须尽快进行。”
“如果你认识这位医生,他可以帮你做手术,但很难请到他。”
温言将罗主任的资料递给裴聿,并为他介绍。
“他是国内知名的专家,就是很难预约,你看你有没有办法?”
裴聿看了一眼,罗医生,小时候见过一面,对自己来说并不难请。
“好的,谢谢你,让我想想办法。”
话已带到,温言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眼神复杂地多看了裴聿几眼。
有些事她不确定是否该告诉裴聿,又怕他受到打击。
但若不说,这样持续下去对他而言太不公平。
谎言终有被揭穿的一天,到那时会是怎样一种情形,她不敢想象。
最终谁会是最受伤的那个人,显而易见。
可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自己似乎没资格说什么。
温言的欲言又止,裴聿看得明明白白,她想说却没说的话,裴聿也心知肚明。
以前他也觉得温言和苏清妍的那些朋友一样。
但在听到她们在走廊里的话后,才知道温言与他们不是一类人。
“我……”温言始终说不出口。
裴聿怔了一下,是要告诉自己了吗?
“是还有什么事吗?”裴聿拉着被子追问。
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从温言口中得到证实。
温言攥了攥手心,还是决定不说。
“没什么,希望你以自己的身体为重,有些事等身体好了再说。”
温言虽没说出什么事,裴聿却已经明白了。
他掐着手心抬头看过去,勉强挤出一丝笑,“好,我听你的,先养好身体。”
温言对上裴聿的目光,那目光里满是勉强的笑容。
她突然有些愧疚,马上转过脸去,“我还有事,先走了,记得让护工一直跟着你。”
“或者立刻联系我,我的办公室就在隔壁。”
“好的,谢谢你。”
温言走后,裴聿才卸下所有伪装,像失去所有力气般靠在一旁。
“你们先出去,我想静静。”
护工起身出门,留下裴聿独自在房间里沉默许久。
他回顾这十年与苏清妍的桩桩件件,心如针扎般疼痛,剧烈的痛感传遍全身。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心痛,比所有肉体之痛都强烈。
裴聿不懂,曾经那么相爱,如今说放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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