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的难受，恐怕无人能懂。
坐在她对面的裴聿内心也很难受，他看见温言泛红的眼眶。
内心的酸楚冲上了他的鼻尖，他清楚地看到了她那一瞬间的难受。
此刻他多想过去将她轻轻抱住，告诉她不要离开。
可是自己终究是没勇气的，不敢贸然去破坏彼此的约定。
他担心自己的挽留会给温言造成新的牢笼，让她陷入新的为难的境地。
坐在书房的两个人都在煎熬，都在自责，都在不知所措。
裴聿将心里的情绪按下去，低声回应。
“好，那我们一起去。”
温言捏着手心，抿唇点点头，嗯了一声。
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中，两人各自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裴聿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温言在沉默片刻后却开了口。
“上次我说有事情给你说，你还没听我说，我觉得今天可以说了。”
裴聿内心一紧，他有感觉，对他来说，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情。
心里的恐惧突然加深，有种害怕温言说出要离开的打算。
他捏着拳头，小声回复，“好，那你说吧。”
温言捏了捏手心，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缓缓抬头看向对面裴聿，“其实就算没发生今天的事情，我也做好了决定。”
“本来我还想等一段时间再说，既然发生了，也刚好适合说。”
裴聿的心紧张地砰砰狂跳，好像要宣判死刑似的。
他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现在就决定离开。
可越是担心什么，事情往往会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