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又因为自家阿兄的缘故,她稍稍长了份心眼。
这一来二去倒是把钟家人了解的极为透彻,对那位可怜的杨小郎君十分同情。
陈舟和范文峥感触良多,若不是有人说道,他们也不知还有这么一回事。
之后,他们和验完尸的苏黎碰了面。
苏黎不可避免地将视线放在那段记载钟二郎君犯戒的记载上。
“我核实过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陈舟得意洋洋道:“但实际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每年前来小住的香客里,总会抓到几个去偷摸着打牙祭的人,有些人无肉不欢,吃不得清淡。”
尤其是对于那些不差钱的富贵人家来说,他们不但爱吃肉,还喜欢吃野味,难得跑到这山上来,肯定想方设法弄些野味打牙祭。
而对于南泉寺来说,这些都是司空见惯之事,只要不被他们发现就好。
但苏黎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你们可以问过钟二郎君昨天晚上可曾独自出门了,他是何时回到院中的?”
陈舟摇了摇头,“杨小郎君骤然出事,钟家人大受打击,直接闭门不出,我又实在不好打搅。”
最起码从表面上来说,钟家人还是很伤心的,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怀疑他们,有些说不过去。
但若是拿到了证据,或是有了怀疑之处,倒是可以去问问。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谢辞的声音,“我已经着人打听清楚了,昨天晚上钟大郎君和钟二郎君皆是在亥时左右回到院子里的,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出去过。”
苏黎看向他,“你们回来了,怎么样?”
“查到了一些东西。”谢辞顺手在桌上倒了盏茶,“我叫人将杨庆雪落下的地方仔细搜寻一遍,没有发现第二个人下去的痕迹,杨沁雪确实是自己从落下之处爬到那块石头下面的。”
苏黎颔首,“验尸结果也验证了此事,他身上有大量的摩擦的痕迹,双手也磨破了。”
“只是我们现在不知他为何要爬到那块石头下。”谢辞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原本我想着兴许是他落下时并没有死,为了躲避凶手,拼命地往那块石头下爬,是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杨庆雪毕竟只是一个孩子,惊恐之下定会做出些应激之举,即便深知自己躲不过去,也会拼命地想藏起来。
苏黎闭上眼睛,语气里满是叹息,“按照当时地上的出血量,他在落下去的那瞬间应当是昏迷了,他是在醒来之后再往那边爬的,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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