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虚空尊者趴在地上,一身黑衣破破烂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堂堂炼虚巅峰,半只脚踏入合道的空间之主。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叹息之墙。
那门帘子(菩提子+鬼发)上爆发出的反震力,不仅震碎了他的护体虚空盾,更把他的神魂都给震得差点离体。
“冤枉?”
许寂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把剪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小偷”。
“大中午的,穿一身夜行衣,鬼鬼祟祟地往人家门缝里钻。”
“被门帘子弹回来了,你还有理了?”
许寂摇了摇头,一脸的“我即使是凡人也看透了一切”的表情。
“行了,别装可怜了。”
“既然来了,就得守规矩。”
许寂指了指虚空尊者身上那件虽然破损,但依然流转着诡异黑光的紧身衣。
“把你这身皮……脱下来。”
“我看这料子挺滑溜,黑得也纯粹,不透光。”
“正好,我家那头猪(撼地魔猪)最近神经衰弱,见光就醒。”
“拿你这衣服,给它做个眼罩。”
脱……脱衣服?
虚空尊者愣住了。
他这身衣服,可是用整张“成年虚空兽”的皮,请炼器宗师耗时百年才缝制而成的“无影法衣”啊!
穿上它,能随意穿梭空间,无视绝大多数阵法禁制。
现在……要扒下来给猪做眼罩?
“士可杀……不可辱!”
虚空尊者刚想硬气一把。
“嗯?”
翠花(稻草人)往前迈了一步。
她手里的粪叉(分海神叉)微微下压,叉尖上残留的“古神之血”散发出一股令人绝望的腥气。
那双画出来的眼睛里,鬼火跳动。
“脱……”
“或者……死……”
虚空尊者看了一眼那个恐怖的稻草人。
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两排正在贪婪地吸食着他溢散灵力的柳树。
他悟了。
在这个院子里,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脱!”
“这就脱!”
虚空尊者含着泪,三两下就把那件价值连城的宝衣给扒了下来。
只剩下一条大裤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就对了嘛。”
许寂接过衣服,摸了摸手感。
“嗯,凉凉的,滑滑的。”
“这料子好,遮光性绝对一流。”
许寂也不嫌弃,拿着衣服走到石桌旁。
“小红,按着点。”
“如烟,拿针线。”
“咱们给大黑……缝个‘安睡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