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敢杀本座的蚊子,本座便要将尔等化为血水,永世不得超生!”
他正得意着,突然感觉不对劲。
他那珍贵无比的“本命精血雨”,怎么……流失得这么快?
而且……并没有那种腐蚀生灵反馈回来的快感。
反而有一种……被植物根系疯狂吮吸的……酥麻感?
“这……这是怎么回事?”
冥河老祖猛地睁开眼,透过血色光幕看向下界。
他看到了。
那个凡人,正指挥着徒弟,把他辛辛苦苦降下的血雨,当成自来水一样,全灌进了……一片辣椒地里?
更离谱的是。
那些辣椒……竟然还在嫌弃他的血雨不够辣,正在疯狂地吞噬其中的业火法则?
“噗――!!”
冥河老祖一口老血喷在了莲台上。
“欺人太甚!”
“拿本座的精血……浇菜?”
“这辣椒……以后谁敢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