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虞越铮的大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但你在夸我，我会忍不住。”
“我不是夸你，我说的是事实。”
“多年后的事实你怎么会现在知道？”虞越铮总是能捕捉到重点。
闻泠呼吸微滞。
“嗯？”他看着她的眼睛。
这种对未来有预测的行为，让虞越铮情不自禁想起别人对天盛的看法。
他调查过陈述。
一个行事中规中矩的人，不可能这么高瞻远瞩，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其他公司都不敢去试水，虞氏也是顶着压力去试水的项目，天盛果断迅速地拿下，并且在短期内见到了一点成效。
不管各行各业，只要是做生意，归根结底卖的就是信息差。
天盛这种独到的眼光，令人感到危险。
“稳稳，你好像对一些事，看得很远。”虞越铮用了比较委婉的说法，并举例，“安安受伤那次，你说安安以后会因为智能机器人而死。”
闻泠瞬间血液凝固。
身子再次冰冷起来。
虞越铮已经见过她这个状态两次，一次是虞越铮需要输血，一次是安安受伤，还是这次。
是因为他提及未来？
还是因为他提及安安？
“对不起。”虞越铮立即道歉，他从不过问一些心中解不开的疑惑，就是怕闻泠再次陷入这样冰冷失神的状态。
“虞越铮。”闻泠转身，看着他的眼睛，酝酿片刻后说，“我确实有事瞒着你，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