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如就是不如，不敢就是不敢，你狡辩什么呀？我真是没想到，这才多久呀，你离开了我，现在都已经这么会自欺欺人，这么没有胆量和担当了吗？看来没有了我，你不行就是不行呀。”
顾欣悦呵呵一笑，优越感拉满了。
不仅觉得林杰是不敢直视她的小龙女，还觉得林杰之所以不敢直视，完全是因为离开了她，离开了顾家的原因。
没有了她和顾家撑腰，林杰现在根本就没有以前那么有自信了。这在她看来也是理所当然，是情理之中的。
林杰只觉得无语又好笑，正要开口，顾欣悦却又立马说道：“我知道你想反驳，但你为了反驳而反驳又有什么用呢？改变得了你的小恶龙不如我的小龙女的事实吗？改变得了你故意给小恶龙刷单来欺骗我，欺骗顾家的事实吗？”
“不行就是不行，不如就是不如，不是你狡辩几句就能改变事实的。”
林杰本来就觉得无语至极了，又听到顾欣悦说他给小恶龙刷单，他算是明白了那句话的含金量：人在无语的时候，确实是会笑的。
“第一，你手里的这个东西，我并不觉得它比小恶龙好。第二，小恶龙只有宣传，没有你说得什么刷单。你这种脑补，和你浪费我的时间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顾欣悦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副抓住了林杰的小辫子的架势，一边点头一边说道：“装，装，你就继续装吧。”
“还我的小龙女不如你的小恶龙，还你的小恶龙没有刷单。林杰，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装有意思吗？就先不说小龙女和小恶龙到底谁更好，就说小恶龙的销售数据，你敢摸着良心说你没造假，你没刷单吗？”
“你但凡要点脸，我不信你说得出来这种不要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