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无息地融入他的面孔。
心念一动，面容开始变化。
几个呼吸之间，那个青衫挺拔的年轻修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江辰身形一闪，消失在密林之中。
战圈越来越近。
真元碰撞的轰鸣声、长鞭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还有罗寿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江辰在一棵大树后停下，屏息凝神，收敛全部气息。
罗寿浑身是血，披头散发，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虎口崩裂，但他依旧死死握着一柄断刀，拼命地抵挡着夏侯怡的攻击。
夏侯怡的长鞭如同一条赤红色的毒蛇，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从各个角度抽向罗寿。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戏弄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
“罗寿，你就这么点本事？也敢刺杀我母亲？”
她的声音里满是讥讽。
罗寿咬着牙，一言不发，只是拼尽全力地挥刀格挡。
但他的力量快要耗尽，每一次格挡都被震得后退数步，脚下的地面被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啪！”
长鞭突破他的防御，狠狠抽在他胸口。
衣袍炸裂，皮开肉绽，一道狰狞的血痕从肩膀斜拉到腰际。
罗寿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夏侯怡收起长鞭，缓步朝他走去。
她的步伐从容不迫，像一只已经抓住猎物的猫，不急着杀死，而是要慢慢折磨。
“既然你逃了，就该找个地缝躲起来，苟且偷生。”
“偏偏不知死活，还敢回来。”
罗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他的断刀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双手空空，身上满是血痕，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但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夏侯怡，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刻骨的仇恨。
“夏侯家的人，都该死。”
夏侯怡的脸色骤然阴沉，随即勾勒冷笑。
她抬起手，长鞭再次扬起，鞭梢上凝聚着刺目的血芒。
“很遗憾，死的人只会是你！”
长鞭如龙，直抽罗寿的面门。
这一鞭若是抽实了，罗寿的脑袋会被直接打碎。
就在鞭梢即将触及罗寿面门的瞬间，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抓住了鞭梢。
那只手枯瘦如柴，青筋毕露，却稳得像铁铸的一般。
赤红色的长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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