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故事’支撑，那叫诈骗。”
“要想让他们的人设站得住脚，还得有……”
顾寒摸了摸下巴，墨镜后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
“还得有――【舆论】。”
“舆论？”
王富贵眨巴着小眼睛，“师尊，那是啥？能吃吗？”
“不能吃，但能杀人，也能造神。”
顾寒站起身，目光投向了通天塔的更高处。
第一百零四层。
那里，罡风呼啸，云雾遮眼。
“既然大家都想出名，想洗白，或者想……抹黑对手。”
“那咱们就在这104层……”
“搞个【万界·舆论控制中心】。”
“也就是――【真相制造车间】。”
顾寒嘴角微扬。
“不管是真的假的，只要咱们说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天机老人。”
顾寒对着楼下喊了一嗓子。
“属下在！”
正在第98层数据中心忙得脚不沾地的天机老人，立刻分出一道神念投影，出现在顾寒面前。
“你手底下那帮算命的，最近嘴皮子练得怎么样了？”
“回峰主，个个巧舌如簧，能把死人说活。”
“很好。”
顾寒满意地点点头。
“把他们都调到104层去。”
“再让画魂（博览馆解说员）带几个画师上去。”
“还有……”
顾寒看了一眼正在第65层“劳务市场”里闲得发慌的那些孤魂野鬼。
“让老腊肉挑一万个嗓门大、跑得快、最喜欢传闲话的鬼魂。”
“这层楼，不需要什么装修。”
“只需要——【大喇叭】。”
“越多越好。”
……
半个时辰后。
通天塔第一百零四层。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消息集散地”。
没有桌椅，只有无数张悬浮在半空的“传音符”和“留影石”。
几千个天机阁的术士，正趴在案台上，奋笔疾书。
他们写的不是功法，也不是账本。
而是――【八卦】。
【震惊！某正道魁首深夜私会魔教妖女，原因竟然是……】
【独家揭秘！那个被退婚的废柴，其实是上古仙帝转世！】
【泪目！某位面第一神偷，为何突然金盆洗手？背后真相令人暖心！】
而在大厅的另一侧。
一万只经过老腊肉特训的“八卦鬼”，正排着队领取任务。
它们每只手里都拿着一叠刚刚印出来的“小报”。
“听好了！”
天机老人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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