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能行？”
掌门真人不知何时凑到了顾寒身边，看着那群跑得快断气的老友，一脸的同情。
“师兄，这你就不懂了。”
顾寒抿了一口茶。
“这叫‘客户画像精准分析’。”
“能在这上面跑完十圈还舍不得走的人，说明他们对飞升的渴望已经达到了巅峰。”
“这种客户，不仅好教，而且……”
顾寒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而且他们还不起债的时候，干活也最卖力。”
掌门真人打了个冷战。
他仿佛看到了不久的将来，这凌云峰的后山，又会多出一批“元婴期矿工”。
“行了，富贵，收摊吧。”
顾寒看着那几个已经跑晕过去的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
“名单定下来了。”
“明天一早，带他们去三十七层。”
“告诉火火，把‘天道公关部’的火力开到最大。”
“咱们要在这凌云峰，搞一次‘仙人批量生产实验’。”
顾寒转过身，看向通天塔的更高处。
三十八层。
那里，原本是一片虚无。
但随着这些大能的“学费”入账，系统面板上的建筑进度条，再次疯狂跳动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开启“规模化飞升”业务！】
【通天塔第三十八层方案解锁。】
【名称：诸天贸易集散中心。】
【描述：既然仙人多了，那是不是该给他们准备个买卖仙器的地方了？】
顾寒看着奖励，重新戴上了墨镜。
“仙器？”
“不，我要卖的，是那些仙人想都想不到的……‘现代生活’。”
他看向正在给锅巴洗澡的影杀。
“影杀，研究一下，怎么用仙气……做个冰淇淋？”
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