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简直就是把人拆散了再瞬间拼起来啊！
“不错。”
顾寒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一楼。
他倒是面色如常，甚至还整理了一下发型。
“这速度，勉强能跟上咱们凌云峰的发展节奏了。”
顾寒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冒着仙气的传送阵，满意地点了点头。
“富贵，缓过来没？”
“缓……缓过来了……”
王富贵直起腰，虽然腿还有点软，但一提到工作，立刻精神了。
“师尊，您有何吩咐？”
“既然交通问题解决了，那咱们的业务，也该再往下沉一沉了。”
顾寒走出通天塔，看着山脚下那片繁忙的广场。
“高端客户咱们有了（中州大佬、上界仙人）。”
“中端客户咱们也有了（各宗弟子、散修）。”
“但是……”
顾寒指了指远处那些凡人聚居的城池和村落。
“这世上，最多的还是凡人。”
“虽然他们没灵石，但他们有人口，有劳动力，还有……”
顾寒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的图纸——【凡俗界·修仙产业链下沉计划书】。
“还有最纯粹的——愿力。”
“咱们的气运金龙，最近好像有点挑食，光吃灵石不长个儿了。”
“它缺的，就是这口人间烟火气。”
顾寒嘴角微扬，墨镜后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
“第五十六层……”
“就叫【万界·凡人圆梦办事处】。”
“不收灵石，只收愿力。”
“帮凡人求雨、治病、驱鬼、甚至……帮他们种地。”
“我要让凌云峰的名字，不仅响彻修真界。”
“还要贴在每一个凡人家里的灶王爷画像旁边。”
“这叫——”
“【全覆盖式品牌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