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你竟然让他们来给你……通下水道？”
“这是对修士尊严的践踏！是对宗门传承的断绝！”
“挖墙脚？”
顾寒躺在面试官席位后面的摇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摘下墨镜。
他看着那个气急败坏的铁心，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你不懂教育”的遗憾表情。
“铁门主，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通下水道？那叫——【地下管网维护工程师】。”
顾寒站起身，走到铁心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铁门主，你觉得修仙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长生！为了大道！”铁心梗着脖子。
“错。”顾寒摇了摇头，“是为了――【活着】。”
“你看看你这些弟子，一个个瘦得跟猴似的，连把像样的飞剑都买不起。你让他们在山上苦修，修到死也就是个筑基期。”
“但是！”
顾寒指了指旁边正在给锅巴喂饭的一个年轻杂役（铁骨门弟子）。
“他在我这儿，虽然是喂猪（喂饕餮），但他每天能接触到五阶妖兽肉，能闻到建木的灵气，每个月还能领到几百块灵石。”
“有了钱，他就能买丹药，买法宝。”
“这修为，不就上去了吗？”
顾寒从怀里掏出一份《联合培养协议书》。
“铁门主，格局要打开。”
“这不叫挖墙脚，这叫――【带薪实习】。”
“只要你签了这个字。”
“以后你门下的弟子，来我这儿打工，我给你这个掌门……抽一成‘管理费’。”
“怎么样？这买卖，公道吧？”
铁心愣住了。
他看着那份协议，又看了看那个正在喂猪、满面红光、修为明显比在山上时精进了不少的弟子。
再算算那一成的管理费……
如果不签，弟子们也会偷偷跑来。
如果签了，不仅能白拿钱，还能让弟子们自己养活自己？
“这……”铁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那颗坚定的道心，在残酷的现实（和灵石）面前，动摇了。
“咳咳……”铁心收起重剑，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顾峰主言之有理。”
“其实……本门主也一直觉得，弟子们太缺乏社会历练了。”
“既然是实习……那就……签了吧。”
“这就对了嘛。”顾寒满意地递过笔。
“富贵，给铁门主发个‘荣誉校长’的聘书。”
“以后铁骨门的弟子，优先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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