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塔第一百六十五层。
这里的云雾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乳白色，那是灵气极度纯净、甚至开始产生“灵智”的征兆。
顾寒躺在露台边缘那张由整块“万年沉香木”雕琢的摇椅上。
他手里捏着一枚刚刚铸造好的、散发着淡淡紫光的玉牌。
这玉牌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星辰金，正中间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证”字。
背面则是凌云峰的缩微全景图，只要注入一丝神识，就能看到通天塔在云端傲然耸立的虚影。
“师尊，这‘身份证’的成本是不是太高了？”
王富贵正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星辰金做的挫刀，给一堆空白的玉牌磨边。
他那一身星辰金铠甲在九天阳光的照射下，简直像是个移动的信号发射器，晃得路过的飞鸟都得闭着眼飞。
“这一枚玉牌用的可是‘温神玉’，外加三两星辰金粉。”
王富贵拨弄了一下金算盘，一脸肉疼地汇报：“造价起码一万极品灵石。咱们要是免费发，这凌云宗的家底怕是得亏出一道裂缝来。”
“免费？”
顾寒摘下墨镜，用一种看败家子的眼神看着王富贵。
“富贵啊，你这脑子平时只用来算加减法了吗？”
顾寒坐直了身子，指了指下方那些密密麻麻、正仰头望着通天塔的修士。
“这不叫身份证，这叫――【凌云绿卡】。”
“这叫——【社会等级入场券】。”
顾寒重新戴上墨镜，语气变得极其深沉。
“在这个修真界，大家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面子，是特权。”
“你告诉他们，这证分三个等级。”
“普通版：【凌云暂住证】。白玉材质，售价十万极品灵石。功能：进出门不被叶凡拍，买药打九九折。”
“白金版：【凌云荣誉居民证】。仙灵玉材质，售价一百万。功能：灵膳坊免摇号，买盲盒中奖率提升百分之一。”
“至于至尊版……”
顾寒指了指手里那枚紫光缭绕的玉牌。
“【凌云·万界至尊黑金通行证】。”
“售价：一千万极品灵石。或者，一件下品仙器。”
“功能：通天塔全层免票，泡澡自带专属包间，甚至……”
顾寒嘴角微扬，露出一口白牙。
“甚至可以获得跟为师合影一次的机会。”
王富贵听得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挫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千万？还要仙器？就为了……办个证？”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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